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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儒、道的三宝--金刚经、孝经、易经,gdfzjhj@163.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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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dfzjhj@163.com(星河北称) QQ:547244643 朝上天宫同帝饮,仙乐霓裳为我舞,七仙嫦娥更衣侍,百香润脾心浪逐。 夕会阎罗八重宫,阴气幢幢伴我游,十八地狱冤情重,阎罗判官罪不轻。 《道德经》的最高境界------道法自然,上善若水,上德若谷,大成若缺,大盈若冲,大道若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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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布寺,朝圣路----噶玛噶举派  

2007-12-26 23:51:43|  分类: 西藏物语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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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布寺,朝圣路----噶玛噶举派

(本文转载----作者、来源不详)

  说到楚布寺,或许很多人都不曾听说过。这原本也并不奇怪,噶玛噶举派活佛并非政教合一的藏区领袖,显然不如格鲁派那么声名显赫,加上噶举派僧人以苦修为主,寺庙多建在人迹罕至的深山,藏地之外鲜有人知,也不足为奇。然而,由于在噶玛噶举派建立和早期发展过程中,没有一个固定的施主作后盾,没有足够的政治和军事力量,也正因为如此,其宗教方面的发展就显得无拘无束,不受地方势力的限制,可以较自由灵活地发展,因此,宗教上的地位和影响远超过其它教派。同时噶举派又是活佛转世制度的创立者,其主要活佛系统黑帽系历辈活佛,也就是噶玛巴,汉称大宝法王,在藏传佛教中的地位或许不亚于达赖、班禅。
  只是我这个对佛教知之甚少的人,又怎么会知道楚布寺的呢?当我在来到拉萨的第一天,便打听如何去楚布寺时,Z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我说,因为我看过关于噶玛巴的纪录片。说来奇怪,就因为了这么一个简简单单的理由,我竟如此执著地想去看看楚布寺,想去看看噶玛巴曾经驻锡的地方。如今远在印度的第十七世噶玛巴,是新中国成立以来,中央政府承认的第一位活佛的转世灵童,同时也由于他亦经过了十四世达赖喇嘛的的认证,在藏传佛教范围当中有着很强的影响力。在他踏上国际舞台之后,在海外以至西方社会都开始有着越来越高的声望。不知道政治是个怎样敏感的话题,我也不是个虔诚的佛教徒,只是我似乎不能不为片子当中的噶玛巴,以及仁波切们高尚的人格魅力而感动。
  不知道是不是有点激动,这一夜我竟睡得很不踏实。大昭寺广场前,每天只有一班去往楚布寺的班车,Z说7:00开车,往返车费25元。
  早上天还不亮我们就出发了,八朗学的大门还没有开,L敲了好一阵值班室的门,才有个男子睡眼惺忪地起来,嘴里还不知叨咕着什么。街上的路灯还亮着,除了偶尔经过的路人,只在冲赛康附近的街边,聚集着一些清早来买卖不知是草药还是什么山珍的商贩。
  广场边停着去往诸如桑耶等寺庙的班车,但楚布的车还没来,等车的人也不算太多,除了我们两个之外,就只有三个金发的老外是游客了。
  天空开始慢慢亮起来了,大昭寺呈现着完美的剪影,我正在考虑只要再过一会儿,光线再亮些就可以拍了,偏偏此时车来了。
  我抢占了副驾驶的位子,方便看风景,也可以跟司机聊天,听Z说,司机也是楚布寺的喇嘛,他会讲许多楚布寺和噶玛巴的故事。
  汽车前窗的挡风玻璃上,一左一右贴着两张照片,左边的一望而知是第十七世噶玛巴,乌金赤列多杰,而另外一位,我就不知道了,这个胖胖的小男孩应该也是一位活佛吧。
  7:30左右,司机师傅提着一壶酥油茶和一大口袋热气腾腾的馒头上了车,不知道这是不是Z所说的那一位。这位师傅大约四十多岁的样子,年轻时应该算是很英俊的,虽然有些上了年纪,但眼里透出来的智慧和和善,让人一见就会有种亲切的感觉。
  楚布寺位于拉萨市堆龙德庆县西北拉嘎日乡,建筑在楚布河上游北岸的那日山和加日吐切琼博山之间的山谷中。虽说距离拉萨只有70多公里的路程,但在离开四平八稳的青藏公路,拐上一座小桥之后,就开始是崎岖的山间公路了。而这条路一直要走将近三个小时才到。清澈湍急的楚布河也大约在此汇入拉萨河,宽阔的河面,缓缓流动的拉萨河水略显浑浊。
  车上的人并非都到楚布寺,有许多是到途中经过的小村庄,司机也帮忙捎带了不少东西给村里的人们。而每到村子附近停车时,总会有热情的藏族人拎着热气腾腾的酥油茶,或是牛奶来给倒给车上的人喝。起先我以为是送来给司机的,还有些不好意思,直到他们笑容满面地,同样给我倒上一杯香浓的酥油茶时,我才发现或者有隔膜的是我们。再回头看看车厢里,那欢声笑语的情形,大家简直如同一家人。我忽然觉得好遗憾,为什么没有学些藏语呢,如果可以加入他们的世界,而不是只看看风景,我的旅行不是会更有收获吗!
  说到噶玛巴,司机师傅似乎微微叹了口气,他说自1992年噶玛巴在楚布寺坐床开始,直至1999年底的离开,八年的时间里他都在寺庙里,“噶玛巴年纪最小,可是最聪明,什么都知道”,看他的神情,似乎他的眼前还看到噶玛巴的身影,还在怀念着过去的时光。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中有所期待,在我眼中,这一路的风光似乎特别的美妙,青山翠谷,清澈的河水,晨光中的村庄,以及热情的人们,和那香甜的牛奶,这一切都构成了我对楚布寺最美丽的回忆。
  楚布寺坐北朝南,南、西、北三面环山,以杜康大殿为中心,背山面水。1189年都松钦巴所建的楚布寺,早在1401年地震中就被毁坏了,1414年重建后,又在文革期间被破坏得几乎片瓦不留。现在的寺庙建筑是在80年代后,由一些虔诚的信徒筹款逐步恢复的。所幸,9世纪赤祖德赞时期的江浦建寺石碑还保存完好,现在,这座珍贵的石碑就矗立在大殿门前的广场上。
  寺院里面冷冷清清的,没有游客,没有香客,大殿前的广场上横七竖八地躺了十多条狗,老弱病残的样子,看上去可能是收容的野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们并不是佛教徒,我和L没能像Z一样成功逃票。奇怪的是,卖票的喇嘛不仅穿着与其余楚布寺的僧人不同,而且当我们苦苦哀求是否可以把钱直接布施给寺庙时,他的回答是:“那是楚布的事。”不得已,我和L两人合买了一张40块钱的门票,那喇嘛离开后,我们相视说:“他不是楚布寺的。”那么他是做什么的呢!
  或许是怕我们错过了需要朝拜的地方,老人示意我们跟着他们走。而刚才,被卖票的喇嘛搅得有点不痛快的心情,也在那个小姑娘清澈的眼睛,和阳光般灿烂的笑容里,转眼间就烟消云散了。
  沿着高高的台阶一路上去,我们也在佛像前点了一盏酥油灯,殿里的喇嘛给每人颈上打了个金刚结,其实就是一条活佛加持过的红色毛线绳儿。
  因为很少人来吧,很多殿堂都上了锁,不过总有喇嘛领着我们来到下一个地点,并叫人来开门。听说自噶玛巴走后,楚布寺就萧条了许多,香火远没有从前兴旺,喇嘛也少了许多,或去了印度,或还俗回家了。讲到楚布寺的现状,回去的路上司机师傅神色黯然地说,现在政府给的资金少之又少,寺庙里几乎要派一半的喇嘛在外化缘,才能勉强维持日常的开销。不过喇嘛们的修行却没有因为噶玛巴的离去而放松,我们见到的喇嘛都在认真的读着经文,静静的,跟楚布寺的感觉一样,远离了尘世的喧嚣。


  与哲蚌寺、色拉寺等不同的是,楚布寺里四处都悬挂着牦牛、藏羚羊、野鹿的头骨,殿堂里还有古代的铠甲、兵器等,这使得楚布寺给人一种特别与众不同的神秘感觉。
  楚布寺依山势而起,建在海拔4300米的山坡上,一路走上去竟然累得我气喘吁吁,一间一间佛堂参观过去,走到底已经是一点半多了。终点是一间很大的房间,老人们坐下与管事的喇嘛交流购买经文的事宜。我们则坐在一旁吃着饼干、糌粑,一路上喝了不少牛奶和酥油茶,刚才在佛殿里,我竟然还是饿得胃里咕咕乱叫。
  下到山门附近,又看到那个卖票的喇嘛,看到他脑满肠肥,不学无术的样子,我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离回去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我们出了山门向河边走去。附近没有桥,河面上扯着经幡,对岸有座高大的展佛台。寺庙背后,加日吐切琼博山的半山腰处,有一座白色的建筑物——卓康,那里是楚布寺僧人闭关的地方,获得许可的僧人才能进去修炼,时间一般为三年三个月又三天。修炼的内容除了显宗佛法以外,还有些如同气功的密宗法门,“拙火定”就是其中之一。据说修成者,可以在冬天把冰水浸过的袈裟披在身上,用丹田发热而把衣服烤干,而寺庙周围也因为僧人们的功力,不留积雪。虽然神奇,但这决不是装神弄鬼的法术,不是用以示人的。
  回去的路上要经过一个小的寺庙,车前窗上的那张照片就是庙里的活佛,据说他是经过了噶玛巴认证的。
  可惜的是现在有两个法王,偶本来就迷糊现在更迷糊了,那个法王噶玛噶举传承之至高领袖——第十七世大宝法王鼎烈泰耶多杰

  第十七世大宝法王鼎烈泰耶多杰在1983年5月6日诞生于西藏拉萨的巴寇。诞生后,他被取名为天津钦智;他也是第三世米帕仁波切及得千旺末的长子。10岁时,他便被噶玛噶举传承中的副掌门人第十四世昆吉夏玛巴仁波切米滂却吉洛垛,认证为第十六世噶玛巴法王朗俊利佩多杰之转世者。在其年幼时,他已在居家附近,显示许多不平凡的能力,故人们皆尊他为高级上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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